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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禅开示 | 禪的本質和意味


給我的題目是“禪的本質和意味”,我覺得有点難。首先說禪的本質。 禪的本質,不可言说,也不是言说或傾聽的对象。所以,我今天讲禪的本質不是用话语给大家描述,而是在能手的立場上,将禪的本質客觀化來加以說明,懇切地希望透過這說明看到禪的本質,基于这種殷切的愿望,我來講話。 擧个例子, 所謂禪有如下:覺者为了提示禅的本质,给大家演讲,如果我们一听这演讲就當场领会了禅的本质,这好似搔皮膚生瘡,這實際上是禪的本質。 同时,當我们要把什么东西都琢磨、證得、領会时,这都是畵蛇添足,给蛇添上足,蛇就不能行,這是不必要的。 可

본문

給我的題目是“禪的本質和意味”,我覺得有点難。首先說禪的本質。
禪的本質,不可言说,也不是言说或傾聽的对象。所以,我今天讲禪的本質不是用话语给大家描述,而是在能手的立場上,将禪的本質客觀化來加以說明,懇切地希望透過這說明看到禪的本質,基于这種殷切的愿望,我來講話。
擧个例子, 所謂禪有如下:覺者为了提示禅的本质,给大家演讲,如果我们一听这演讲就當场领会了禅的本质,这好似搔皮膚生瘡,這實際上是禪的本質。
同时,當我们要把什么东西都琢磨、證得、領会时,这都是畵蛇添足,给蛇添上足,蛇就不能行,這是不必要的。
可是大部分人还是認爲要“擧一个話頭來參究”的。這種理解實在是很不對的。
那麽,禪到底是什麽,我們的日常生活需不需要坐禪? 坐又怎麽樣? 不坐又怎么样,我們不得不想一想。爲什麽做禪? 有時間坐禪嗎? 爲什麽坐呢? 不坐又怎麽樣?
1.爲什麽我們一定要坐禪。今天我只想闡明這个道理。其實,如果我們要知道那理由,我們必須要坐禪! ,不能不做!, 這不是選擇而是必须这样想。
2.那麽,禪到底怎麽坐呢?
今天就讲這兩个問題(1.爲什麽我們一定要坐禪? 2.禪到底怎麽做?)
禪却是什麽?  
現在大家聽着我說話,這就是禪。禪没有什麽別的,信徒們現在聽着我讲話、看着我,這就是禪。你們大家自性就是禪。
換句話說,禪就是釋迦牟尼,就是佛性,都是一樣的。《涅槃經》說“有情無情皆有佛性”。原始經典也說“有現象或無現象,一切存在以緣起”, “看緣起就看法,看法就看如來”。卽是表明:存在=緣起=法=如來,如來=存在。我們自性就是禪, 也就是这个眞理。
我們爲了坐禪,顯然知道要走路。不過,作为衆生, 我们不是爲了佛陀而參禪,那是不對的。這樣參禪,浪費時間太多,禪也參不好。存在自身就是禪,就是佛陀。今天你們要相信這句話,這是佛陀的話。剛才我說《涅槃經》“皆有佛性”, 《阿含經》裏曾擧佛陀的例子來說明了这点。 你們如果不聽佛陀的話, 不必在這兒, 爲什麽浪費時間呢?
那麽,我們诵读一下《涅槃經》的“皆有佛性”。對于“皆有佛性”,我覺得你們誤解了其中一部分-心品或性品-這只是佛性。《涅槃經》接下去幾行,可以看到对佛性的阐释,是这样阐释的:“佛性不有不無,或有或無,以合有無爲中道”。你們不看這句話,只以爲有佛性。雜草中有一点金塊。雜草也是佛陀!雜草也是的! 因此這身軀也是佛陀,現在這聽与看的精神-也可以說心-也是佛陀。我們的身軀也是佛陀,可我們以爲這身軀不是佛陀。
所以我們以为靠學習什麽来成佛,這是很錯認的,我們本來是佛陀,我们有跟佛陀同樣的體用,我們跟佛陀幷不是不同。但我們的不足是未能掌握所有的機能-也可以說效能-的運用的技術。我們在效能方面跟佛陀有一些差別。爲什麽這樣呢? 那是因爲我們耽于假相。什麽是假相呢?就是我存在的疑相。如果你們確認你們自身不在這兒,那麽就跟佛陀有一樣的作用和效能。是的,我们与佛陀沒有差別。可是哦! 如果我茫然宣称我就是佛陀,这样的信是盲信。沒有理解的盲信太危險。这就是爲什麽我是佛陀? 如果我們了解了這个道理,我們修行過程當中就会很節省時間,我們因耽于假相而产生的各種各樣的境遇、困苦也会多有緩解。
我再來幫助你們的理解“爲什麽我們是佛陀”。
前面說过,原始經典认为,“有現象或無現象, 一切存在以緣起。” 所以,“看緣起的人就看法, 看法的人就看如來”。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我們以中道而存在。現在我們以“有”“無”来思考,爲什麽这樣思考?因爲我們想“我有”,我們思考“我輪廻”, “我存在”, 一切皆是以“我”爲前提。到底有沒有“我”?
《般若心經》裏不是说“五蘊皆空”嗎! 五蘊是什麽? 就是“色”、“ 受”、 “想”、“行”、“識”。色不是我們身軀自體的意思,色指的是世界上形象化的一切存在。即梵語 ‘rūpa’。如果我身軀自體就是色,那麽受、想、行、識不就是精神嗎? 可是在《般若心經》裏明確地寫這身軀或精神是“皆空”,空的。爲什麽我們反要說“我存在”呢? (‘我存在’這句話)是向佛語提出的正面挑戰。如果你們不相信這“五蘊皆空”這句話,就不要來寺廟。爲了相信它,我們拜倒在佛陀的門下,有了入法堂的資格,否则,我们 不必來這兒,不得値占有这个位子。不相信“五蘊皆空”的人很多,所以,他们总是祈禱上天給他们下下來錢袋子来,等等行为...。
(我不存在)非得相信!爲什麽非得相信? 因爲‘緣起’, 所以相信。這个道理在《華嚴經》裏也那樣說,在《法華經》裏也那樣說,在《金剛經》裏也那樣說,原始佛敎也那樣說, 禪也那樣說,都是一樣說的。
禪只强調體驗, 徹底承續前說的‘本來是佛’的宗派是禪,這禪就是最上乘禪或最根機禪。而別的敎派把能指(手)也一并認定。禪絶對不認定能指,只認定所指(月), 它是眞理,是眞實。看那眞理,眞實的所指(月)!絶對不認定能指(手)。這就是禪的特点。
因为緣起为空,故我不存在,所以佛敎說無我,这就是我们的本质。我們試着通过觉悟、錯覺和體驗来说明“我不存在”。我們自己體驗,與耽于錯覺有什麽差別?我說过在效能方面佛陀和我們有差別。有什麽差別? 有很大差別。
假定我們从“我”“你”的立場上追求幸福,那麽其中有各種樣相,总的说来都是都尋找由我向外看的幸福條件。勿論時代不同,從出生時具就備那樣的幸福條件的人,就是佛陀。他誕生 时就是王子身分,他拥有一切。雖然他拥有一切,却也有好的日子,不好的日子。所謂幸福也只是好的日子、不好的日子交替反復。當我們覺悟了無我,在覺悟的世界上我們感到的幸福是什麽呢? 我們覺悟空後会怎麽樣呢? 這是很重要的。对這个了解的人比較少。“(覺悟空後)每天都是好的日子!”好事不好事相交着過日子,那不是幸福,那不是完整的幸福。我們覺悟無我,知道一切皆空,緣起,中道,觉悟之後, 我們的思考和生活,才會每天都是好的。不僅每天都成爲美好日子,也萬事亨通如意,甚至生老病死也變成了好事。你們到佛象前祈福的時候,祈禱哪一件事?是健康?长寿?还是不死?其實我也最討厭那些〔不健康,衰老,死亡〕只要我們覺悟了空、緣起,我們存在就是佛陀, 我们将开启連生老病死也會變成眞理的慧眼。
我居住的土窰窓戶挺大。往窓外看,前山風景很好看,冬天雪山風景很美,春天幼芽方萌的風景很美,夏天綠陰也很好看,秋天紅葉也很美。我欣賞自然風光,一次也沒有想過哪个季節不好。我玩賞自然季節的變化。我們对生老病死也要那樣看待,生老病死也美好...
因此,如果我們覺悟自身本來是佛,我們的社會就不會象現在这樣混亂。現在世界各地不是發生了很多戰爭嗎? 我聽說除了美國以外世界一百幾十个國家也都 制定了国防预算。如果将一年的國防预算費用用于救濟難民,那麽,這地球上就会少了许多因挨餓而死的人,因治療不足而病死的人。你們可以說“這和尙現在这样說話不是很荒唐嗎?”,可是我覺得这是有可能的事。我覺得,因为别人的行为不利于自己,就与对方争斗,双方竞争,战争遂起,从面陷入惡性循環。佛陀自己也曾经历过。因爲佛陀的國家是小國,所以困于强國。他也被遭受许多苦惱。他想要寻找終止錯誤的歷史而使全人類都一起幸福生活的道路。果然,佛陀發覺我存在就成爲那樣活下去。將來爲了世界平和,团体、社會、家庭、個人擺脫一切糾紛和對立的唯一的方法就只是佛陀所說的這中道而已!! 今天在這裏,雖然我知識很淺,但是我仍想想把佛法很明確地、很純粹地告訴大家,我要说的是,佛陀的敎导眞的改變了我們的歷史,也變我個人的歷史了。你們一定要相信佛陀的敎导一定会改变历史。
一行禅师(Thich Nhat Hanh)曾來過我國。我覺得他的到来在首爾掀起了修行的熱潮,达赖喇嘛出版了他的書,不幸我連他一本書也還沒有讀過,那本書也幫助促进了修行的熱潮。
我去达兰莎拉拜見到达赖喇嘛,跟他談話了約3个小時。他們的佛敎與我們的佛敎明確地不同。簡單地說他們的佛敎关注能指(手)。能指!前面我說的那樣。我們庆幸我國禪宗关注所指(月)。這就是韓國佛敎的特点。
一行禅师著作中,《法》這本書很好賣。我想起來那本書的內容是‘壓火頭的方法’。那麽,我們想一想如果佛陀覺悟自己就是佛陀候,會不會生氣?
佛陀當時赤足行脚到一个村子,想要在大路邊的大樹下休息一會兒,可是村子裏的人不允許他在那兒休息,要把他趕出去了。佛陀臉色一點兒也沒變化就走往回走。这時,有一个老人叫他站住。他問:“這樣的情況下,一般人都生氣,臉色难看,爲什麽你臉色一點兒也沒變化?”,佛陀說:“剛才我來到這村子之前經過一个村子,那村子裏的人歡迎我。而且他們要求我給他們說法。我給他們說法后,村子裏的人都去自己家,人人拿過來一个小禮物送给我,我是修行人不必要那樣的禮物,就還給了他們。當我來到這村子时,这个村子馬上給我挨駡的禮物 (駡了一頓而不讓我休息) 。我是不接受好的東西的人, 難道要接受駡嗎?” 佛陀并不生氣。
佛陀把兩邊-卽我与你-舍棄。“(舍棄兩邊)這是你本來的樣子,就是見性,就是成佛。” 佛陀老是这樣主張, 外道們說:“有是有, 沒有是沒有。有也沒有, 沒有也有, 这不是模弄人嗎?”他們找到佛陀,猛烈地攻擊他。在来攻击之前,他們滿懷信心。可是佛陀一點兒也沒有什麽反應,一直笑眯眯地。外道 很生氣,将吐沫吐在佛陀的臉上。一旁的阿難心怒火中烧,受不了了。可是佛陀仍平静地說:“做完了嗎?你做完了嗎?”, 外道氣餒而去。他走後,阿難问佛陀爲什麽不生氣。佛陀說:“剛才我矜恤他, 現在更矜恤你。”
在所謂是我、是你的思考範圍內我們反應的時候,我們反應出憤怒、憎恨。那麽佛陀怎麽樣反應呢? 以矜恤爲反應。矜恤是什麽呢? 就是慈悲。 ‘慈’就是讓對方歡樂,‘悲’就是減于對方苦處。矜恤就是淨化我們的感情, 使情緖穩定下來。這自體就是本來我們的相, 溶为一體。因此他反應的時候, 不是以憤怒、憎恨爲反應,而是以矜恤爲反應。因以矜恤爲反應,根本不生氣。这就是佛敎的。不 生氣就是佛敎的。你們從今天起如果 有什麽事要生氣,你們要感到非常羞愧,那就是愛你自己。假如引發憎恨,引發嫌惡,会怎样呢? 那是可怕的自己虐待。自己虐待... 你們不知道。只知道生氣而不知心情寬爽。可那是自己虐待。在《六祖檀經》�裏有這样一句話, “不要看別人的過失, 要看自己的過失。”
這句話不是時俗文雅的話,它意思 要完全靠你自己來判斷。無關人們怎麽做,你麽么樣接受你自己,那就是徹底的你自己的能力,。就是愛你自己。很多誤解佛敎的人认为, 佛敎是自己犧牲。可是佛敎絶對不是自己犧牲的,佛敎是愛自己。因此能愛自己的人,才以矜恤會愛別人。所以,所幫助別人就是幫助自己,幫助自己就是幫助別人。我給你們說明佛陀本來的效能。
東南亞、西藏佛敎和韓國佛敎有很大差別。我們本來是佛,只有所指(月)是眞理。能指(手)的用處就是爲了指出眞理,那手指不是事實,也不是眞實,而是虛構。只月亮才是眞實。
我再擧个例子來說明。佛陀走路的時候,有一个拿糞杓的人向佛陀走過來。那个人的身分是四等階級中最卑賤的。所以他遇見偉大的佛陀,感到非常羞怯,又害怕。本来見到佛陀應該是又歡樂,又高興,又喜悅, 可是他感到羞怯,又害怕。這是爲什麽呢? 這是因爲他以“我、你、高貴、卑賤”那樣兩邊的思考自己虐待自己。 聽衆裏也有这樣的人,我們自已认识错误而自虐。这樣生活,就是因为起了是我是你的比較之心。那个拿糞杓的人也以貴賤和是我是你而自己虐待自己。因此他見到佛陀时,那樣難過!他因此逃遁,逃遁逃得很遠。可是佛陀跟着他。(因爲这樣, 他以爲佛陀欺負他, 这麽偉大的人爲什麽這樣欺負我? 他總是不了解的。)
逃啊, 逃啊, 他逃不去。
“佛陀, 爲什麽欺負我?”
“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 我駡你了嗎? 打你了嗎? 爲什麽你感到我欺負你呢?”
“我的身份很卑賤。所以當我在接近佛陀这樣偉大的人时,就很羞怯。” “千萬不要跟着我, 不要接近我。”
“那是你自己错误的认识。”
“這世界上,誕生的時候,根本沒有貴或賤。那是有權的人要驅使你这樣的人而建立的制度。哪兒有那樣的制度?!”
他又說“那麽這拿糞杓的事怎麽解決呢?”他以爲拿糞杓的事就是卑賤的。“你爲什麽这麽關心貴賤?你爲什麽这麽關心那个假相?看本質就看本質,你爲什麽这麽關心那个假相? 你說的貴賤, 我來这样理解”。
“連國王大臣也欺負庶人, 那才卑賤的事。而你, 人家都嫌恶的事, 你却能認眞從事;幫助人家, 你也積善; 你就是眞正高貴的。”
他不再怕佛陀。我們的想像中有天堂和地獄。
今天我說話的意圖也在于這點。那麽我們想什麽,怎麽生活才幸福呢? 佛陀因为苦惱而出家, 他發覺了我們的存在道理, 這就是今天我說的“緣起”。
地球上發生的種族冲突,宗族糾紛,宗敎糾紛等嚴重的事件在于執着和我執,只强调自己是对的,糾紛就产生了。因此六祖大師也說“勿想善, 勿想惡。那樣的時候, 你本來的面貌是什麽呢?” 那時,我們以矜恤, 宽容对待。不是排斥,不是排斥。
我这样讲,有人会想这个人对富貴和權力的思想一定是否定的,我不是这样的,佛陀也是。
在《金剛經》�裏有祇樹給孤獨園的句子。給孤獨是什麽?就是須達多長者。所謂須達多長者是梵語,用漢譯這句話,就是給孤獨園。這句話的意思是布施得當。布施给誰得當呢?布施給疏離、窮困、可憐的人。須達多長者不是很富裕嗎! 修築祇園精舍的時候, 那祇陀太子說如過把黃金铺在土地上, 就将地賣给他,他就把黃金铺土地上。他是是那樣富有。聽佛法,我們以爲富有好象是有什麽罪人。可是絶對不是这样的。所以跟佛陀商量商量。如過我因爲富有, 不能學習,那麽我把财富分給貧窮的人。散尽钱财然后我再學習。須達多長者很了解佛法的價値。在我們的社會裏这樣的人不多。他们争着抢着去获取,闹哄哄的… 這是很大問題。所以跟佛陀商议了,他說“你再拿取”。雖然特別富有,也說“你再拿取”。就是他有富有的資格。
富裕也可能反而害了自己。因为富裕,或奢侈,或浪費,或胡狂八扯,那樣的事很多。在我們的社會裏,这樣生活的人也很多。又富裕而輕侮人, 支使人, 伤害人, 那樣做的人也很多。不過須達多長者却富裕不害己,又不受害人,反而幫助人,幫助自己,他有那樣管理的能力。這能力從是哪兒來的? 只要超越了我和你,這樣的能力自然會生出來。
因此,有權的人按有權發揮那能力,沒有權的人按沒有權發揮那能力。我前說效能,就那樣做的。
《金剛經》裏,表明了这一價値,“跟恒河沙灘上的沙子數字一樣身命,早上布施,中午布施,晩上布施。一次布施上千万,那樣做一百千萬億劫,也不如了解這佛法。” 假如未及那樣做,與其以我們“是我, 是你”这样執着于爲利之心而過活的话, 还不如了解佛法,了解佛法的生活会更幸福。 我們應該了解。
所以,我們要認定佛法的價値。今後必定那樣做。爲什麽必定那樣做? 按我前說, 因爲我們的存在就是那樣的。那麽,我們不是復歸我們本來的模樣嗎?
例如,在這裏有性能良好的機器,但機器開動时機器出了問題,性能不能發揮。我们要修理機器,使之發揮100%的效能。就是這个道理。
我們已經具備那樣的效能和性能,如果我們的生活中,不會尽力發揮,是多么的可惜!因此,我們要復歸我本來存在的根本。
至此我說的是我們爲什麽要學習。雖然我能力不足,但是我仍想儘量說清楚。 那麽, 從現在起, 爲了復歸性能, 怎樣做最快得到效果?對這个問題,我想说的是通过我們的修行与參禪。也就是看話头。看話禪就用話頭。我不說懷疑。而说“用”,用話頭,用的! 关于話頭,或爲了精神統一而擧个話頭,或爲了懷疑而擧个話頭,我覺得这樣以爲的人很多, 怎麽樣,有沒有不那樣做的人?。
大部分人以爲,或爲了精神統一而擧个話頭,或爲了懷疑而擧个話頭。跟我見面的人當中, 90%的人是这样认为的。然而,不是爲了精神統一而擧个話頭,也不是爲了懷疑而擧个話頭!
這是非常重要的事。那麽,不要懷疑,不要精神統一,爲什麽擧个話頭?
懷疑話頭,大約始于公元1000年前後開始的。
其代表的人物是大慧大師。中國歷代祖師中,我最喜歡的人物就是大慧大師。從他開始,怀疑話頭开始广泛讨论开来。那麽,他以前的人怎麽樣指导的?追溯到大慧大师前约250年左右,我擧馬祖大師來說一說。我沒看到关于馬祖大師把話頭懷疑的記載, 那時代除了馬祖大師以外誰也沒那樣說過。那麽當時他們是怎样指导話頭的 ?祖師禪是怎麽樣指导话头的? 例如, 泐潭大師拜謁馬祖大師, 問什麽是禪?。“什麽是禪?”馬祖大師回答說:“在大衆的地方,我不能說。” 馬祖大師說完, 看着泐潭大師,可是泐潭大師不知道什麽意思。假如現在的禪師,他說“懷疑!然後找來答案!”。不過馬祖大師不那樣說,他說“明天來”。泐潭大師翌日很早就拜謁馬祖大師。推想他一定很焦急,好象一夜睡不着了似的:“在大衆的地方, 他不能說。唉!~ 問禪是什麽, 怎麽會這樣說呢?…”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自然會抱有懷疑。 可是人們說話頭必需要精神統一,懷疑,所以爲了懷疑,開始擧个話頭。爲了精神統一… 倒說那樣。爲了精神統一, 爲了懷疑, 抱有懷疑。不是不知道而懷疑, 而是爲了懷疑,擧个話頭。這很不像話。這是非常重要的說話了。那時,我覺得很可能誰也沒說過懷疑。沒有說過。
不過,我的意思絶對不是大慧大師弄錯的。大慧大師的意思也是,你不知道,硏究一下。他不說爲了懷疑, 擧个話頭。怎麽?我們錯了吧。
所以他早早就去了法堂,拜謁馬祖大師,“昨天你說(今天)過來,今天請給我回答”。馬祖大師說“昨天在大衆的地方,我不能說,今天在大衆的地方,我能說。”馬祖大師反而這樣說了。
這是表明我們的存在道理。或者说,我們的存在道理,也就是那樣表現的。 《禪要》裏有這样一句話,“無心是道嗎?平常心是道嗎?”就是這个意思。昨天在大衆的地方,我不能說,今天在大衆的地方,我能說。就是這个意思。這話頭超越‘是我, 是你, 有,無’。所以,如果我們還有‘是我,是你,有,無’的觀念,那麽就不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把主觀和客觀毁掉,才能理解。因此所謂祖師說今天在大衆的地方, 我不能說的話, 到我們理解這句話時,我們儘量打碎自己。我們非得把主觀和客觀完全毁掉。所以祖師說話頭。不是爲了懷疑,擧个話頭。今天在大衆的地方,我不會告訴你。我的觀念上,主觀和客觀保持一定的距離,已經有那樣固执的思考。主觀和客觀毁掉, 給我們很大衝擊。我們受衝擊的刹那,主觀和客觀毁掉,自然會懷疑這是什麽意思。那麽,第一是把我觀念中主觀和客觀二分打碎。禪師們(把話頭)告訴我們的。
這是話頭,這是學習,也是禪。絶對不是爲了懷疑而說的,也不是爲了精神統一。我們一定要明確地知道。
所以能力不够的人不得不懷疑。那是下根機人,他是參禪人中的下根機人。 《禪要》裏說,那樣的人是不辨菽麥者。‘菽’是豆子,‘麥’是大麥,豆子是圓圓的,大麥是扁平的。怎么有不知道这个事實的人?不辨菽麥,那些人就會懷疑。原來我們要立刻把它打碎,可是做不到。我们 不得不做蠢事! 那也是修行過程之一。
所以,我們不是爲了精神統一而擧个話頭,也不是爲了懷疑而擧个話頭。如同以强勁的超聲波打碎東西,我們要把‘是我,是你,有,無’的固执的思考打碎。當做不到时, 就不得不懷疑。所以不是不好, 假如你想要做, 那麽应该知道(懷疑)只是開始...
不過,如果到达主客双泯的唯一的方法是懷疑,這虽是最上乘,又最高的學習,但那樣的話,又会起自慢心。那样的人很多,僧俗之間都有。一開始參禪,就是和尙也认为爲不參禪的和尙不是和尙。这樣的話,誰也不能算作參禪。我們一直容緩。爲了自己,不要這樣做。爲了自己。所以尾巴翹到天上去了。可是那樣的話, 決不會達到目的。
我們非得放心。所以佛陀覺醒後才說的。他估計修行的時候,將得到些什麽。“覺悟後, 將得到些什麽。”, 他那樣想的。可是他覺悟後, 才知道什麽都沒有。
到目前爲止, 我說話都意味效能。他覺悟後,才知道什麽都沒有。知道那个道理而覺悟後,他才發見已經全都具備于我, 是完整的。
所以在禪語錄裏說,覺悟沒有覺悟的,就是見性。那麽有覺悟,覺悟後,又得到什麽,那樣想而學習, 你會走歪門。
因此我前說本來是佛。我門知道这个道理而學習,既能節省時間又能得到效果。本來我門是佛。爲什麽我門一切是佛?,因为‘皆空’,所以是佛。(不過)我說皆空是什麽都沒有,是虚妄,所以話岔到別處去了。爲了成佛,參究話頭的時候,如過發生什麽障碍,那障碍是人間關係也好,或其他別的也好,無論如何,我們覺悟那是沒有實體而是空,那麽我的挫折感就会很小,也能很快摆脱掉。然而,如果我們以爲“有,無,有覺悟,覺悟就得到什麽”那樣而學習如此产生的挫折感就会很大。摆脱挫折双花时又费力。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我們認定本來是佛而相信它,連爲什麽它是本來是佛也了解,那麽雖然今生不確然大悟,但是能分別情和私。我們本來是佛,把它刻記在心。《禪要》�裏說,讓我們修行,好像打水注井,打水往井裏倒,井裏的水会滿嗎?怎麽打也打不完井裏水。又說好像水中捞月。投映在水面上的月影,怎麽拿也捞不起來。我們想,還要得到什麽?有覺悟,可是其實什麽也沒有。現在你們聽且看的地方就在這兒, 只想執着, 只想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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